屋中并无藏身之所,只要打开门,一眼就能看到。
她握住鞭子,悄然走到门口,外头天色已经沉了下来,有十几人手持火把在逐家搜查。
苟大娘飞快闪进来,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拖进去,压低声音道“你想死吗?”
她拖着瑾宁回去,快速地打开柜子,从里头取出一身衣裳丢给她,“马上换上。”
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木炭,在瑾宁的脸上一点点地画,再沾水把画了的地方化开一点,再松开瑾宁的头发,随手拿了一块破布系好。
瑾宁也连忙换衣裳,换出来的衣裳被苟大娘拉开屋中的木板,丢了下去。
她把瑾宁压下,“你是哑巴,记住,不可说话,即便被打,你也得会我死死地忍着。”
瑾宁点头,看着苟大娘那近乎冷狠的脸。
苟大娘迅速摆上红薯与白粥,两人刚坐下,便见门被推开,有兵士持着火把进来,凶神恶煞地道“几个人住?叫什么名字?”
苟大娘一下子变得畏缩胆怯起来,颤抖着站起,躬身哈腰,“官爷,就我们母女两人住。”
这屋中臭味甚浓,进来的三名兵士都皱起了眉头,他们盯着瑾宁看了一眼,伸手一指,“你站起来,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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