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可打完了人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的气焰,也彻底被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方才叫嚣的长辈们,一个个都坐在椅子上,大气不敢出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死也没有料到,今日准备得如此充分,陈靖廷竟然是一句温和的话都没有,甚至,还叫人大打出手,眼里,哪里还有长辈亲人?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,都只能看着金矿一步步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年轻一辈的,被打了之后,指天发誓说:“等我们陈家翻了身,一定要他陈靖廷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来日他行乞到我们大门口,我们也绝对不会施舍半个馒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来日休想沾我们陈家一点的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子飞听着儿辈的年轻人振振有词地说着,仿佛,陈家真的拔地而起了,仿佛靖廷真的沦落为乞了,更仿佛,已经求到了门口,只为等陈家施舍一个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悲凉至极,为什么会这样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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