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爷子听得心头窝火,想着自己辈分高,便上前道:“诸位大人请听辩解,方才犬子动手,着实是不对,但是事出有因,诸位大人不问因由,便定了是我们陈家不对,甚至要取消我们的资格,这对我们宏泰号很不公平,再说了,犬子对陈瑾……郡主动手,也是家宅私事,和诸位的公事无关的,诸位也说不能混为一谈,更不能因为郡主身份贵重,便可任由她颠倒黑白是非,事情总有个因果是不是?
大人与我儿子忠是昔日故交,也算是靖廷的长辈,按说这个内宅家事,您过问一下也不妨,何不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儿见着她就要动手?”
姜还是老的辣,他这样一说,万分的委屈,李大人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在这里问郡主和大将军的家事,确实是不妥当的,但是如果不问,自己倒不好因断了宏泰号的资格。
他迟疑了一下,便听得瑾宁道:“一事归一事,今日该怎么办,那就怎么办吧。”
瑾宁虽恼怒这些人,但是回头收拾一顿还是可以的,现在当着大家的面,倒不好拿出来说,毕竟,这关系到公婆的灵位和英名。
“一切便听郡主的。”
李大人和何将军异口同声地道。
这话,让陈家的人心里咯噔了一声。
开始以为陈瑾宁是单独来找事的,后来知道是一起来的,而如今才知道,这朝廷的订单,整件事情,做主的人就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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