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宁站在门口被烟熏得直咳嗽,咳得伤口都痛了。
靖廷皱起眉头,“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?
回去躺着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
瑾宁想看着他,虽然知道他没有他们那段记忆,但是,靖廷就是靖廷,是她的夫婿,他们是同一个人。
靖廷瞥了她一眼,淡淡地道:“自讨苦吃。”
瑾宁笑了起来,“是的。”
靖廷看着她笑,竟也笑了起来。
两道菜,一个汤,瑾宁就站在那里看了半个时辰,他才做好了端出来。
她房间的隔壁是饭厅,有一张八仙桌,很是陈旧,上头布满了油腻,瑾宁取来抹布细细地擦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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