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封钰是何等的骄傲,既然他已经知道他爱坏东西了,那么他岂能允许他所爱之人不爱他。
他从未想过要了高源的命,他只是想用他来牵制坏东西,可高源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,就那么毅然决然的跳下了无情崖,
他以为坏东西会怨他恨他,却没想到她只是平静的在崖顶站了一天,便跟着他回去了。
可从那之后她便没了笑容,纵使他废了她的武功内力,她也没反应,只是将自己关在心悦宫中,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,
他知道她向往自由,所以他为她建造了暖阁,可她却从未去过一次,从来都是将自己关在心悦宫里,
便是他来,她也没一点的反应,他便陪着她慢慢的耗,可他的耐心总有耗尽的一天。
高源死后的第三个春天,那一晚他喝了酒,便强要了她,她那么费力的挣扎着,可她如何能抵抗的了他,她的泪水就那么滴在他的手背上,灼烧了他的心,也烧尽了他残存的理智。
他利用了坏东西一生,也囚禁了她一生,纵使她不爱他,她不愿意,可他还是将她困在了皇宫这个她心中的牢笼里,强迫她生下了他们的孩子,
他以为有了孩子她的心便会软化分毫,可是没有,坏东西不爱他,连带着也不爱他们的孩子。
有了孩子后她的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,他知道那是她的伪装,只是他不想打破那份得来不易的假象,
她伪装的很好,任谁也看不出她不爱他们父子,他明明知道她对他的巧言欢笑是假的,他还是欺骗了自己,也许她对他是有一份真情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