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这般怜惜您的这个女儿,那不知此刻脑海中可有出现另外两个女儿,同样是女儿,为什么爹爹的心就可以这么的偏呢!

        大姐姐站在一旁,爹爹看不见,那么想来躺在冰冷地下的表妹,爹爹就更加的看不见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爹爹爱着娘亲,却是这般的疼爱一个小妾的女儿,不知娘亲的心是不是早已寒凉了,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女儿远在豫州,自己的夫君却整日是溺爱着另一个女儿,娘亲每一次看到这样的一幕,是不是都会寒凉一分,心中的爱意是不是也在减少,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爹爹做不到好好待娘亲,那为什么要娶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疼她的娘亲们,却是庆幸了真正的杜婉死了,若是未死,是不是便是前世的她了,被自己的亲生爹爹利用,只为了他心中爱而不得的恨怨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鸿鸣愣了,看着杜婉愣了,他刚才只是觉得杜婉说出那样的话,做出那样的事,太过于刁蛮了,对她自己不好,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,就被杜婉给捷足先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杜鸿鸣的脑海中忽然就闪过了他赶到豫州老家,床榻上那个瘦弱无息的女儿,便是死了,嘴角却是带着笑意,像是解脱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的气氛突然就诡异了,仿佛带上了缕缕沉闷,杜梦的哭声再次咔在了喉咙里,跪地行礼的奴仆们不自觉的就低垂了头,半弯膝的杜莲紧了袖中的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婉定定的看着杜鸿鸣,蓝汐悄然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,眸中闪现着还未曾消散的点点错愕,小姐怎么能在这般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,她现在可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啊!

        杜婉也察觉到了她的失态,却是眼角微微一眯,眸中忽然就快速的闪过了一丝亮光,便扯了一个嘴角,“心儿刚才可能是魔怔了,爹爹,对不起,心儿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杜婉便快速跑出了庭院,提着裙子小步伐迈的很大,好似害怕杜鸿鸣会说出什么让她难受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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