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疆,城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仇仇趴在石头上,无精打采的晒太阳,精神萎靡不振:“臭丫头走了,小倒霉蛋也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它仰起头,望着不远处坐在太阳底下研究地图的夏轻尘,道:“尘爷,为什么要赶小倒霉蛋走?可恶的是那个夜雨亭,又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它印象里,夏轻尘从不是随意迁怒于人的气量狭小之辈,反而十分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夜雨亭的不敬,迁怒于无辜的小倒霉蛋,实在不像夏轻尘的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轻尘微放下地图,淡然道:“我在她身上的加诸的神性,已经足够她半年不受霉运影响,除非有特殊情况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遭遇到那个,能够吸走她身上神性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也没必要赶她走啊,不知情的还以为尘爷是多么刻薄小气的人。”仇仇不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轻尘目光投向远方:“此去南疆多有凶险,带上她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仇仇适才恍然:“我说呢,原来是担心小倒霉蛋跟着咱们遇上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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