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!”扬起皮鞭,鳄鱼精狠狠地抽在猴子的身上,抽得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传来,猴子猛地仰起头,瞪圆了眼睛,那青筋都暴了出来,嘴咧到了极致,紧紧地咬着牙,却愣是没有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琵琶骨已经被锁住,手脚,皆被上了镣铐,紧紧地捆在刑架上。此时此刻,那身上的伤势早已经只能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了,分不清哪里是碎裂的衣物,哪里是翻起的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断挣扎引起的铁链撞击声在监牢中“叮叮当当”地回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的,一口气终于从他口中吐出,在火光之中缓缓地扩散了开来。浑身上下紧绷的肌肉瞬间松懈,如同被抽离了所有力量一般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此时此刻解开铁链,大概会瞬间瘫倒在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垂着头,他不住地咳嗽着,一滴滴的鲜血夹杂在浑浊的气息中溅洒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终于过缓过劲来,再抬头,却依旧是那副轻蔑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敢笑!”扬起皮鞭,鳄鱼精一鞭接着一鞭,不住地抽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牢的深处,白霜、牛头、大红、肥肠、黑尾握着栏杆静静地听着,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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