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杆的斜影落在禺狨王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身囚衣,就这么孤孤单单地跪在小小的监牢里,微微低垂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脚都被锁上了镣铐,长钉则勾住了琵琶骨。修为已经被封了,从琵琶骨处渗出的鲜血,将半件囚衣都染成了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叱咤风云的大妖王,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风,几乎与一般囚徒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,他猛地仰起头来,发现帝俊不知何时,已经端坐在监牢外的椅子上,身旁站着白泽和英招。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惊得连忙用手腕揉了揉眼睛。半晌,他才确定眼前的并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的火依旧滋滋燃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默默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,禺狨王竟泛起了泪光,微微颤抖着,叩首道:“陛下!陛下!臣真的没有想要反您!臣有错,但臣要反的……臣要反的一直都是丞相呀!陛下!臣对您,绝无二心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最后,禺狨王竟梗咽了起来。那庞大的身躯伏在地上,久久不能平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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