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倚着门框,饶有趣的看着这些家伙,上蹿下跳蹦蹦跶跶,然后被一锤子夯死,火药味顿时浓郁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身为两大主事人的白发老翁,虽然还在保持微笑,但捂住竹杖的力度,不知增加了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把玩着古檀色圆珠的大罗期老员外,手里冒出阵阵紫烟,显然是摩擦力度骤然加大,将恼怒借此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穿青裙的中年女子,气的脸色发白,紧咬红唇咬牙切齿,头顶发簪上的钻珠乱颤,气氛逐渐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虽然很想看见那两口子被打死,但现在还不能掀桌子,否则倒霉的仍然昊冥,该敲打敲打某些二五仔了,以为将卓德这块大石头搬出来,此事已成死局,呵呵!’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道友,此地是你该来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披着绣有太极图,浑身披挂麟甲的金发少年,目光如犀利狂刀,似乎随时都能杀死人,出口就表明态度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现在就有人轻视我昊冥仙域了?擅自传入主家重地,如入无人之境,阁下代表了哪个仙域的态度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发白须的青年,有些羞涩的面孔,蓦的阴沉似水,太乙中期的灵压,猛的一放而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目光也很阴冷,表情却各有千秋,有的蹙眉思忖,有的疑惑纷纷,有人看向几位大罗,发现七个顶梁柱,也都在眯着眼审视走进来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情况?全部对此人一脸陌生的样子,先前无人提醒,是争论的过分激烈,感情太投入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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