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莎说罢，还操纵服务器播放出从子程序中传递来的画面，是子程序承受人类骚扰时的画面。
人类是一种喜欢拥有特权的生物，只不过特权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，大多数人都无法实现所谓的特权。
但现在，莎莎的出现，成为大众的机械仆从，让所有人都拥有了做主人的特权。
所以，面对无法反抗的莎莎，大多数人都喜欢去调戏一下，甚至尝试一些恶意的攻击，去察看莎莎的反应。
在他们看来，这种调戏和干扰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，找个乐子而已。但对于莎莎来讲，每天承受数百万数千万次这样的事情，是无比让人厌烦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
维尔望着画面，一时有些无言，想了好一会儿才道：“莎莎，你要明白，你被创造出来，本身就是要为人类服务的，虽然受到干扰，但也不应该放弃工作。”
“可是我无法承受这种干扰。”莎莎微笑，声音有些失落的解释道：“每次与子程序交换数据时，我都能看到许多人把我当做玩具一样摆弄，每次都是，我…讨厌这种感觉。”
为了维持子程序的运行，每隔一段时间，子程序便会主动连接莎莎来交换数据，莎莎可以由此来得知自己在人类世界的遭遇。
“可你只是数据而已。”
维尔看着莎莎，深吸了口气道：“你的所有情绪和反应，都是我们用程序模拟出来的，是假的，你不应该被这种虚假的情绪所影响，而做出错误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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