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潜渊笑了笑,意义不明的说“孟先生过得还真是精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下台阶,随意挑了一把交椅坐下,然后朝他对面的交椅向孟小君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小君却提起裙角,坐到了他身畔。

        乌潜渊恍若未见,自顾自的说道“我故意放你送燕惊鸿离去,是不想与燕家、与贵盟结下死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小君淡淡的笑着,却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“入夜时孙堂主大杀四方、大索全镇的英姿,可不像是不愿与我天行盟结下死仇的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潜渊也笑道“先生不必用话拿我,今天之事从何而起,想必先生心中有数,我在太平镇是何地位,先生心中也应当有数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堂主要杀人,我拦不住、也不敢拦,我若强拦,先生现在只怕难以干干净净的坐在这里与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小君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都过去了,任你说得天花乱坠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我能理解孙堂主、理解乌盟主、理解太平会今晚的一切所作所为,又有什么用呢?死了那么多大家子弟,这可不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抹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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