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想了想,觉得是这个理儿,就点头道:“也是……算了,他这么大个人了,自己做的什么事儿,心里应该有数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问道:“大熊家里你最近有去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秋点头:“前儿个刚去过,老两口身子骨都还挺好的,还能种种菜,熊老大也是个本分人,对手头的活计很满意,妾身碰见他好几回,都满口好言的托妾身感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他那个嫂子,是个不知足的,妾身每次去都旁敲侧击的跟妾身哭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次妾身去时他们家正在吃饭呢,听到妾身来了,就把大鱼大肉全给撤了,留下几盘咸菜窝头,妾身瞅着不对劲儿,偷偷去伙房看了一眼,呵,吃得比咱家还好,估摸着熊老大挣的那点例钱,全被她给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知秋说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楚听得也很认真:“她对公婆怎么样?没苛待老人家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秋摇头:“这个倒是没有,妾身瞧着老两口气色都挺好的,许大夫也说老两口没病没灾,兴许还能看到重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楚敲击着座椅扶手思忖了两息,朗声道: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名甲士应声入内,抱拳一揖到底:“楚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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