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重新落座后,梁无锋随口问道:“那门《金衣功》,你还未开始修行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楚尴尬的笑道:“您也知道,那门武功……大过年,整的血糊糊的,不大吉利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无锋笑着抚须道:“是不大吉利,但你可要快了,为师最近感觉不大好,兴许是活不了多长时间了,你要不麻利点,为师许诺给你的重礼可就要食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淡而随意的话语,落到张楚耳边,却宛如炸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愣,回过神来强笑道:“师傅,好好的您说这个干嘛,您精神头这么好,再活个十年八载也易如反掌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无锋笑了笑,说道:“那可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神色依然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这种平淡,令张楚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霍然起身,焦躁的在厅堂内徘徊了几圈后,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声道:“师傅,您身子骨弱是因为血气衰落,弟子既能把血气传给手下,当然也能传给您,您都这把岁数儿了,也不在乎武道无法精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撸起袖子,就要上前给梁无锋传输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无锋摆了摆手,轻声道:“有心了,此法若是有用的话,为师早就提出来了……你的血气能为你的手下所用,是因为他们本身的血气还在运转,而为师的血气,早已枯竭多年,你的血气入体,也不过是无根之木、无垠之水,维持得了一时,维持不了一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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