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他就见到花姑在院儿里,晾晒着几件刚刚浆洗好的衣裳。
才六七日没见,骨瘦如柴的小妇人就丰腴了几分,长发用一根银簪盘在脑后,一身儿干净的水青色襦裙穿在身上,显得很是清爽利落。
“嫂子!”
骡子见了她,笑呵呵地远远拱手问好。
花姑见了他,清秀的脸蛋儿蓦的红了,怯怯点头道:“叔叔来啦,俺当家的在屋里歇着呢,你进去找他吧。”
“哎!”
骡子应了一声,径直走进李狗子屋里。
李狗子屋里,他来过很多次。
以前来,他房里总是乌烟瘴气的,到处都是吃剩的饭食、酒壶,还有散发着汗臭的脏衣裳,整个屋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。
简直就是辣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