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九不由得微微一笑，停住脚步，很有礼貌地问道：“李总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李凡没有理会他的客气，双眉微蹙，沉吟稍顷，才说道：“叶大，有句话，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一下。”
“请讲！”
叶九的神情，也自然而然地严肃起来。
“范惟舟这个人，请多多留意。”
叶九一愣，心中立马升腾起一股警惕之意。
“李总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要知道，叶九对范惟舟印象极佳，隐隐将范处长引为同类。
李凡苦笑一声，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叶大，我知道这句话一说出来，肯定会引起误解。但我只能说这么多，请叶大原谅。”
叶九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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