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顷,赵细娇才嚷嚷起来,满脸涨得通红,十分激动。
看来这位是真急眼了,对支书也是直呼其名。
梅支书毫不退缩,马上说道:“赵细娇,不要自欺欺人了,我就不信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现在村里大家都在这么说,只是没有人当着的面讲而已。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?啊?有什么奇怪的?瓦斯爆炸,哪个煤矿没有?啊?哪个煤矿没有?我们梅家煤矿,不也瓦斯爆炸过?不也炸死几个人?我又不是矿上的,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?不要冤枉我……”
赵细娇益发激动,几乎就要大喊大叫了,额头上甚至都渗出了汗水。
不过这种激动落在叶九等人眼里,怎么都有点色厉内荏的意思。
叶九却不去理会她了,扭头望向梅支书,很认真地问道:“梅支书,那次大石煤矿的瓦斯爆炸事故,只死了一个人?”
叶九虽然没下过井,对于煤矿的各类事故,却并不陌生。
通常来说,瓦斯爆炸事故,不可能只炸死一个人。只要当时在井下的工人,正处在爆炸中心附近,几乎都不可能幸免。
瓦斯爆炸,只炸死一个人,除非当时井下就梅佳桦一人,否则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。
这简直比特种部队实施“斩首行动”的难度还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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