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是正规的拳击馆,适用的也不是拳击的规则,而是自由搏击,拳手连最轻薄的那种拳套都没带,除了嘴里有个牙套,几乎再没有其他任何防护措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打起来却没有半点手下留情,拳拳到肉,片刻间,就有人受伤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台四周那些高端的观众们,对这一切却好像早就习以为常,一个个看得兴高采烈,打到精彩处,观众席上不时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叫喊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这些观众一个个衣冠楚楚,人模狗样,俨然“上流社会”,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感官刺激之下,也早已变成了“禽兽”,哪来半点所谓的矜持和风度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也有极个别的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在离着王子敬石汉生所在的地方,大约隔七八个雅座的位置上,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,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相很普通,身材也并不如何高大,总之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很难被人注意到的类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定要说他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,那就是他气度很沉稳,自始至终,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身子微微往后靠,显得比较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也一直都在饶有兴趣地观看着比赛,却不像其他观众一样,呐喊起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眼下在这个场子里的观众,身份是很不相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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