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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的房门关上,时宴终于走了,燕脂松了一口气。
她坐在书桌前,却看不进去,任何的复习资料。
等燕脂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正看着手,在发呆。
她的左手,刚刚拂过了时宴柔软的头发。
突然之间,燕脂有了一种心脏被重重一击的感觉,她难受的捂紧胸口。
为什么他要那样了?
为什么他又对自己这么温柔起来?
一看到时宴对她笑,一听到他低喃着:“肉肉,肉肉”。燕脂就觉得自己整个人,又要陷入了名为“时宴”的泥潭里。
他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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