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体会到被拒绝的滋味,她不知道她这样做哪里好,但是她没有其他选择,她就是喜欢眼前这个大金球。
“本王已经有了王妃,而且你们还认识,她那么疼你,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。”阎帝退后几步,郑重的强调,他话音刚落,见月嘟嘟一脸哀伤,心生不忍,心平气和的劝道“逐愈对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,好好珍惜逐愈。”
“不可以的!”月嘟嘟激动的解释,手舞足蹈的比着很高很高的手势,“逐愈是伴伴不能以身相许,金球才可以~~”
“为什么要我才可以?”阎帝知道月嘟嘟说的金球是指他,但是他无法理解月嘟嘟刚刚那句话。
“因为逐愈是伴伴~~伴伴不能以身相许,这样我就变成女崽崽了~~这样不可以的~~”月嘟嘟一直摇手,越解释越乱。
“你没想过和逐愈一起吗?”阎帝眉心僵硬的蹙起,很严肃的打量月嘟嘟,眉宇间的疑雾越来越浓。
“嘟嘟要跟逐愈一起~~”月嘟嘟很坚定的表示跟凡逐愈在一起的决心。
“既然要跟逐愈一起就不能说这种话。”阎帝念在月嘟嘟单纯,可能无心说这种话的份上没有和月嘟嘟说重话。
月嘟嘟松开阎帝,擦了擦眼睛,睫羽上的透明小珠子无意间被擦下,卡在她的指缝。
那双朦胧大眼,没有恢复成以往那般清澈见底,眸面上那层薄薄水雾,氤氲迷离,一直没有消退。
过了一会。
月嘟嘟揉了揉眼睛,傲气不羁的抬起头,直面自己被嫌弃的处境,“你讨厌嘟嘟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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