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叶尘坐在小鹿椅子上面,玩儿南宫珩给他做的新木偶。这回不只是脑袋和四肢能动,而是全都能拆下来,身子也能拆成几块,再拼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珩在旁边,跟叶翎讲他喜欢的机关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三岁的时候,我偷偷做了一本奏折,加了很简单的小机关。溜进御书房,塞到我父皇未批阅的奏折里面。等我父皇打开那本奏折看的时候,被喷了一脸的墨水。”南宫珩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翎闻言,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乐不可支:“你父皇没有打死你?他真是个好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打。因为在那之前,我跟父皇对弈,我赢了,父皇答应,下次我闯祸不追究。”南宫珩一脸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不负纨绔之名。”叶翎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人叔叔……”叶尘把木偶拆得七零八落,组装不回去,就向南宫珩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来了!”南宫珩过去,坐在叶尘身旁,抓着他的小手,耐心地教他要怎么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看的皮囊无人能及,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。叶翎表示,这个男人真不错,她想跟他一起做木工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腊月初,哑奴风尘仆仆地回到了楚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哑叔,我姐还好吗?”叶翎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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