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秦徵这些日子也是身心俱疲。他的内伤还没恢复,才刚放松下来,只觉累得不行,回到自己的房间,倒头就睡。
等秦徵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分。
睁开眼,发现房中坐了一个人,秦徵神色一惊,再看发现是南宫珩。
秦徵起身下床,伸了个懒腰。身上的衣服都没换,整个人还是一身邋遢,破破烂烂,出去说是乞丐都有人信。
“阿珩你怎么来了?”秦徵在桌边落座,提着茶壶,倒了一杯凉掉的茶水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秦徵刚放下茶杯,他的手就被南宫珩拽了过去。
南宫珩给秦徵把脉,微微皱眉说“师父这两年接连受了几次严重的内伤,接下来最好不要动武,也不要修炼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,不然身体要垮了。”
听着南宫珩关心的话语,秦徵乐呵呵地笑了起来“臭小子,你这成了亲,转性了?以前不是总不爱叫师父吗?装什么深沉呢?”
南宫珩唇角微勾,又露出了他招牌的戏谑笑意“臭老头,对你好一点,你受不了是吧?行,接下来我就得虐待你,不给你吃不给你喝,给你一个破碗,让你到大街上要饭去!”
这话秦徵听了就想揍人,但莫名又觉得舒服又顺耳,忍不住笑了起来“臭小子你做梦!打今儿起,为师就赖上你了,吃你的喝你的,以后靠你养!”
“这个,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南宫珩似笑非笑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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