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若师父亲手杀她,心中定是最苦的。”叶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他们父女的事情,若是师父不杀,我会动手。”南宫珩说,“这一次,因为她跟虞澍勾结,导致师父被抓,害得你坠崖,又伤成这样,必须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珩话落,开阳的声音在下面响起“主子,秦老前辈让属下来取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听开阳说,秦徵要一种没有痛苦的毒药,南宫珩并不觉得意外,这东西他们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珩给了开阳一瓶毒药,见开阳要离开,又叮嘱一句“见到秦忆如的尸体后,带着师父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开阳领命办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那个小宅子,静悄悄的,开阳靠近才发现秦徵一直坐在秦忆如房门口的地上,院子里没有点灯,月光照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,憔悴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阳把药瓶递给秦徵,秦徵转身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忆如在床上躺着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徵把药瓶里面的药丸倒在一个空杯子里,然后倒了半杯冷掉的茶水,端起来轻轻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徵没有点灯,借着月光,见杯子里的药丸已经完全融化,他握紧了那个杯子,转身朝着床边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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