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宁王府这边,昨夜叶翎还在说,想知道秦徵和如意的事,这日秦徵一早就专门过来找南宫珩和叶翎,看着昨夜没有睡好,眉宇之间很是疲惫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这是怎么了?”叶翎问。如意来了,秦徵这是太兴奋了睡不着?

        秦徵未语先叹,苦笑连连“我当年真的应该不顾一切带着如意一起走,我太傻了,以为我离开,不给她带来困扰,才是对她好,结果,让她生生受了二十年的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听了如意的讲述,秦徵心中愤懑又难过。真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年轻时,若给他重来的机会,他一定守在如意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翎蹙眉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徵声音低沉地把如意告诉他的事情,跟叶翎和南宫珩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翎听完,面色一沉“人至贱则无敌,这句话,就是那如烟的写照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忆如跟如烟比起来,都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徵听到叶翎的话,苦笑不迭“她太擅长伪装和操控人心,当年我也曾被她蒙蔽。现在想想,真是太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翎摇头“义父不要自责,从头到尾,不是你们的错。听你们说的,那如烟可不是简单货色,你们只是太善良,想不到人心会那么恶毒。不过老天有眼,善恶到头终有报。如今义父和义母终于跨越重重障碍走到一起,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那如烟,多行不义必自毙,绝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叶翎的话,秦徵面色稍霁“希望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