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御面色一沉:“是,我知道了。我总以为烈儿是我所有儿子中最懂事最规矩的一个,没想到他竟然做出那种无耻的事情来!”
“应敏儿口口声声说,她是被太子皇兄胁迫的,不得不从。”叶翎说。
“小叶认为呢?”南宫御反问。他没有张口就认定是应敏儿的错,但他也不认为南宫烈会做出胁迫应敏儿这种事来。
“我认为,应敏儿在说谎。我怀疑是她刻意勾引太子皇兄,太子皇兄对她死心塌地,临死都牵挂着她的安危。”叶翎说。
“那个贱人!她现在在何处?她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南宫御冷声问。
“那个孩子是谁的,怕只有应敏儿才知道。除了太子皇兄之外,应敏儿跟六皇兄也有苟且。”叶翎说。
南宫御的脸色像是被雷劈了一样:“说什么?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,我们查到六皇兄府里有一条密道,直通应敏儿的卧房。”叶翎说。
南宫御气得面沉如水:“那个贱人!”
“父皇息怒。”南宫珩说,“我们之所以认定南宫朗是凶手,原因很简单,应敏儿做的事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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