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言修的替身面色有些不太自然“师父这是做什么?吉时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蓟面色一沉“英言修,跟为师玩儿这种把戏,当为师是傻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真正的英言修从袁蓟身后走了出来,摆手让替身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面色铁青的袁蓟,英言修神色淡淡“师父,我面伤尚未痊愈,不想戴着面具拜堂,因此安排替身,只是为了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蓟冷声说“英言修,为师是残了,但是没瞎,也不傻!你到底什么意思,我很清楚!你这样做,对得起为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有些事,强求不来。是你逼我。”英言修神色淡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欠我的!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,你可以不答应!答应了又玩这种骗术,有意思吗?”袁蓟冷声说,“事已至此,你去跟飞燕好好拜堂圆房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否则,我们师徒一拍两散!”

        英言修沉默,门外传来小四的声音“主子,吉时快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言修推着袁蓟的轮椅走出去,他面具摘了,鼻子上有道疤,但不损美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众目睽睽下,拜过堂,入洞房,袁蓟让人推着他,也跟了上去,就在门外坐着,让他的另外两个徒弟,看着其他的门窗,铁了心一定要生米煮成熟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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