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璘再次看向那张纸,神色一变:“月宥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烟微叹,拿出先前楚明泽留在这里的那张药方,给虞璘看:“这是月长老给我开的方子,我一直都留着,不然也不会发现笔迹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璘怀疑的目光看向如烟:“如何证明,这张纸不是仿照着月宥的笔迹伪造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烟摇头:“璘哥哥,若我真的想放走秦华菲,用这种方式做戏的话,完可以用陌生的笔迹,说那是秦徵的人在暗中挑拨,想让我的女儿跟我反目成仇。这样更合理不是吗?秦徵若回来,就是想看我众叛亲离的。我何必非要模仿月长老的笔迹,尤其是我这里还留着月长老的药方,让璘哥哥怀疑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璘看着手中的两张纸,神色变幻不定,显然起了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烟坐在虞璘身旁,柔声说:“璘哥哥,其实我对那个月长老,是几乎没有任何了解的,只知道他是新到虞家就被提拔的。说实话,我见到月长老,第一感觉就是,这个男人身上有故事,有秘密。虞炜跟我提过,月长老是虞家一个叛徒在外面收的徒弟,带着他的师父投诚的。我知道璘哥哥惜才,可这种来历不明,出卖师父的人,谁知道他有几副面孔?他没有家人吗?这个年纪没有成过亲,没有孩子?他到虞家去,若是别有居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璘推开靠过来的如烟,冷声说:“他的过往,都跟我交代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璘哥哥质疑我为何认定是秦徵在暗中作祟,事后我思来想去,当下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跟秦徵有关。若是旁人所为,定然所图更大。”如烟说,“那月长老在虞炜出事前一天离开,虽然是秦华菲伤他,但他该留下养伤才是。我也不知道这是巧合,还是趁机下手,顺便撇清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炜儿主动提出让他回虞家的。”虞璘冷声说。这件事虞炜跟他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话……”如烟摇头,“我只是把心里的想法都跟璘哥哥讲讲,对不对,我也不知道。但我用性命发誓,这张纸,不是我和我的女儿伪造的,药方一直在我手中。写这封告密信的人,若不是月长老,那应该也是熟悉月长老的人模仿的吧?反正我怎么看都没看出有什么差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熟悉月宥的人模仿的,能说明什么?”虞璘问如烟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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