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都准备把我交给他做见面礼吗?”楚明泽轻笑,“不过这个见面礼对没什么好处,不建议尝试。想引他出来,其实很简单,杀了如烟。这就是他出现在秦国的目的。”
话落,楚明泽又微微摇头,改口说:“不,不能直接杀如烟,最好是废掉她,抓起来,作为见面礼送给那表弟。他应该很乐意见如烟生不如死。”
“如所言,他自己就能做得到。”上官铭说。
“当然。”楚明泽轻轻颔首,“我并不怀疑他的能力。事实上如烟现在已经危机四伏了,而那表弟连个影子都没露,几乎不废吹灰之力。不过他的问题在于没有人手,与诸多焰卫保护的如烟正面对抗并无优势。因此,一直躲在暗处,扰乱局势,借刀杀人。这是风险最小,最好控制大局的选择。”
见上官铭沉思,楚明泽神色平静地说:“若不急,愿意等,也无妨。等到何时他把如烟那群人除掉,成为秦国掌权者,再找他相认。不过到那时,我找不到任何他要认这个天降表哥的理由。机会转瞬即逝,端看想要什么结果。”
“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了吗?”上官铭冷声说。
楚明泽摇头:“当然不会,甚至不会给我任何自由,因为怕我坏事。我可以接受,总比被带回虞家,像个畜生一样天天被放血来得好。”
“说了这许久,还不知道,我那表弟,叫什么名字?”上官铭问。
“他叫楚明泽。”楚明泽神色淡淡地说。
上官铭蹙眉:“楚明泽?他的父亲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人渣,不值一提。”楚明泽说,“我骗虞璘说,他叫秦夜,是秦徵的儿子,其实并不是。他是秦徵的徒弟,顶多算半个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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