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老头问:“什么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深夜,魏垣躺在龙床上,额头包着布,一条腿被夹板固定,面色阴沉沉的,喝过安神汤,依旧难以入眠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地看着床边伺候的下人昏倒,魏垣叫喊声尚未出口,也昏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,魏垣就苏醒过来,他被强行拖到书案旁,面前放着文房四宝,腿上固定的夹板移位,疼得他冷汗直冒,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珩就坐在魏垣对面,这次并没有易容成魏渭的样子,因为已经没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姓秦。”南宫珩唇角微勾,“不是初次见面了。”后面一句话,模仿了魏渭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垣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珩。面前这个容貌如妖似仙的男子,假扮了魏渭,可他竟然姓秦?!有传闻说,秦徵还有个儿子!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魏垣眼中的惊惧,南宫珩微笑,“你猜的没错,如今的秦皇,是我弟弟。今夜找你,只一件事。乖乖地把你如何看待秦岩,怎么欺骗他,目的是什么写下来,签字画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魏垣张口,无声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珩摇头,“我没必要跟你解释。你可以选择写,或者,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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