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善想了想说:“大长老司徒焱,和家主司徒岳是最厉害的两个,谁更胜一筹不好说,也没比试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徒岳,就是先前你说,跟你孙女有奸情的男人其中一个?”南宫珩轻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善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徒焱是什么样的人?”南宫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人颇为古板,不擅交际,一根筋。”司徒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素若有病人求上门,他们会出手医治吗?”南宫珩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善摇头,“司徒家又不是医馆,一般人哪有资格让家主和长老出手医治?能请到司徒家的弟子已经是烧高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学医术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南宫珩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善神色一僵,“医术……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是为了追求更高深的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呗。”南宫珩语气凉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善唯唯诺诺,“若是再让我好好看看老主子的眼睛,说不定我有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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