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禀报的时候,南宫珩正在听晚晚背诗。一首诗四句,每句的最后一个字都背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好笨呀,怎么办?娘是不是想打我?”晚晚背着小手,狡黠的眼神儿不停地往叶翎身上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句正好错在最后一个字,说明都会,故意的。”叶翎神色淡淡,“这没事找打的心情我完可以理解,不过不会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晚倒在南宫珩怀中,“爹,我没有,我不是,娘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叶翎起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叶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开阳将一封信呈上,“是一个小孩子送来的,说是有个姑娘花钱雇他送到宁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封纸质粗糙,边角皱着,还有一片油渍,没有封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翎拆开,将薄薄的信纸拿在手中,看到上面潦草的字迹,眸光倏然冷厉!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怎么啦?”好奇的晚晚已经跑过来,抱住叶翎的腿,踮着小脚想要看信上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翎一手拎起晚晚,扔向开阳,“把她送到我娘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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