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实也不一定,我说的是可能,但也有可能是灵药,毕竟我的眼界还很低,所以秦大哥不用这样。”典心海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典少说的对,就算是妖兽眼睛又如何?至少我们现在都活的很好,而切我们此次也真的买到不少灵药。”南流月微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其实我不是叹息这些,而是叹息我们,我想明日我们几个就该分开了。”秦放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是,不过干今天鸟事?”顾画师笑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少误会了,秦少不是这种伤感的人,他是在提醒我们如何安排。”深知秦放性格的南流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流月知道秦放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,不会因为眼前这点事情烦恼,否则单凭古钱当初古卖秦放那通天七图的过节,秦放便绝不会再次和古钱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意思?”顾画师问道,手中还转着个精美的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此间的事情算是了了,我们要继续奔波了,至少我们的仇恨要先算上一笔。”秦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办,直接杀过去就是。”顾画师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事情看上去很简单,但其实不一样,今次我们几任的目的都不一样,我和秦少是回到南方的大风帝国报仇,其中那个的凶险并不好说,毕竟风缠应该也去了那边,此贼心机颇重,万一先对我们下手,危险程度自不必说,而小典要去的千色谷卧底修习,我想也是危机重重,凶险倍出的。”南流月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