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已是响起裸的叫喊,看着三群人扭打在一块,钳子、锥子、刀片横飞,母亲姜黎脸色煞白,几欲站立不住。
彭勃记得,自打这天起,母亲就受了惊吓,身体每况愈下,父亲半年后从检察院出来,人瘦了十多斤,头发据说一夜间白了,更令人心痛的是,半年时光他的牙齿已经部坏掉。
这得上多大的火,遭多大的罪!
……
惊风密雨,疾电奔雷,人群里三层外三层,喧哗,吵闹、叫喊,咒骂、哀嚎……响彻了整个南河镇的上空。
这种声音,清楚地留在了彭勃与彭冰的记忆中,一辈子无法忘记。
现在,也许是老天爷重新给自己一次机会,来拯救这个家庭、来补偿自己的父母吧,彭勃悄悄从地上拿起一把锤头,重重地敲在朱红色的铁门上。
砰——
“都给我住手。”
所有人都是一愣,母亲姜黎也反应过来,以为他想拼命,她苍白着脸上来就想拉走自己的儿子,重新把他护翼于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“大家都住手,南光制鞋厂一个月后重新开工,大家先发一个月的工资!”彭勃轻轻地甩掉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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