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!
海天手中的青梅剑指向盛燕,“师姐,你好狠的心肠,备胎都不让我做。于心何忍。我要让你知道再不起眼的人也有尊严的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富尔莫斯赞道。“这该死的女人,海天,杀了她。用她的血洗去你的悲伤,你会获得新生,然后与我gao基!”
“——”
“——”
“——”
海天、花生、盛燕一脸无语。在这严肃的时刻,富尔莫斯那家伙还不忘问,小伙子,约吗。简直可恶。花生姑娘更是以手敲额,忽然想不起来当初为何嫁给了富尔莫斯这冤家。“难道我看走眼了不成。还是富尔莫斯本来就是基老,为了隐藏自己的取向,才假装与我感情深厚,娶我入门?”花生思前顾后,陡地悲伤起来。“我这是命苦的女人啊,难道上天是嫉妒我太贤惠了吗。”
其实,在富尔莫斯家人的眼里,花生何止是贤惠,是过头了,而且喜欢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,也不顾他们的感受,自己开心就好。
“师弟,你想做什么!”盛燕冷淡道,她还是有点害怕的,抓着青梅剑的海天真的和以往不同,无论是气质还是散发的汉子的气息,都有宗师之相,“我只从爹亲那里感受过这种威严的气息。”盛燕心道。她的父亲是南割鹿的副城主之一,地位崇高,她的母亲是北王城的皇室之女。盛燕就是抱着金巨腿出生的,远非衔着金钥匙的人可比。也不怨她瞧不上眼海天,两人的家世、外貌不在一个层次上,门当户对的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尊严,师弟终于想起来他还有尊严,明明像是一条狗,我随时都能使唤他,跟他点好处,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。呵呵,我偏不让你做我的备胎,那样太抬高你了。哪怕海天的气质变了,盛燕依旧瞧不起海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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