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!当!当!铁牌不停地拍打雪满楼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点面子,我高冷的形象马上被你破坏掉了!”雪满楼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!

        铁牌最后砸了一下雪满楼,这才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上有一块铁牌,就算雪满楼笑的再怎么灿烂,婆符使也不敢跟着笑,“催命婆符也是你的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。和鹿牌一样,全是我的。是你们的潭主盗走的。”雪满楼又道,“潭主自己不能使用,所以才在她的手下中挑选出合适的人,你是其中之一,与催命婆符契合的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我只是试验品啊。婆符使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锵!

        雪满楼右手中的鹿角遽地化为一柄红色的小刀,刀柄,刀刃,全是红色的。像是被血水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催命婆符已和我的灵台嵌合在一起。”婆符使道,“所以你准备剖开我的脑袋,敲碎我的灵台,揭去符箓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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