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金盏再次撞向大碗,当场迸裂,化为金粉,抛扬散尽。而剩下的四个金盏,绕着大碗旋转,并没撞过去,好像在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究是米粒之光。”藕霸笑道,“天马真人,你太让人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哗啦。大碗之中忽然飞起一道水流,涌向四个金盏,将其卷走了,并且带回了碗里。“我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藕霸忽道,“所以卷走你四金盏的也是酒水。天马真人,我现在是敬酒不吃,罚酒也不吃,你还想拿我怎样。哈哈哈。”藕霸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友,你的器灵也不怎么样。”螃蟹公忽然对水葫芦女说道,“他和天灵真人一比,也就那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道友的器灵还在挣扎。”水葫芦女冷笑道,“我为何不能揭下来三张古符,是因为道友你的缘故吗。我可不相信你肯将这么珍贵的古符白白送给天灵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友如果喜欢,三张古符都可截去,贫道不会拦你的。”螃蟹公笑道,“至于贫道有没有动手脚,那就由道友自己去猜了,贫道也不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天马真人黔驴技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这样吧,毕竟敬酒罚酒都奈何不得藕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天马真人的两个酒坛子不错,螃蟹公应该将它们都给收下来,用来盛放酒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只是不知天马真人肯不肯主动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如果足够聪明,会那样做的。可天马真人现在心慌意乱,哪有那么多理智,他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是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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