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跟你说,当时真的就是个误会,他要摔倒了,我去扶他,然后……”段一诺费劲儿的解释着,只是越急越乱,听着漏洞不少。
段林白轻哂,“你以为在演电视剧啊,这话说出去,你信吗?”
“就那么巧,摔倒了?碰到伤口了?那你俩完全可以起来检查啊,趴在床上,靠在一起,都特么要贴到一起了,你和我说在检查伤口?”
“要是今天你俩脱了衣服躺在一起,是不是要告诉我,你俩就是裹个被子纯聊天?”
段一言忍着笑,他爸的脑回路永远都是如此清奇独特。
许佳木坐在边上安静听着,打量着两人,躺在一张床上?不能吧。
“怎么着,都哑巴了,说话啊!”段林白年轻时也是个张狂的性子,脾气上来,一咆哮,还是挺唬人的。
只是顾渊却好似完全不为所动,看了他一眼,“那我们说的话,你信吗?如果不信,我们即使说了,您可能会说我们在狡辩。”
“给你机会,你说,是不是狡辩,得看能不能说服我?”段林白今天因为肖乃文那个疯子,已经气疯了,没想到回家还能更刺激的事。
“其实关于我们如何躺在一张床上,方才她也说了,这个我就不多阐述,毕竟事实也的确如此,我现在只想问您几个问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