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他是断了胳膊或者瘸了腿,其实就是缝了两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段林白给他请的护工就起了作用,大汉往哪儿一站,说他要休息,吓也能把人吓走,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妄是隔了两天,挑了个上午敲开了顾渊的门,坐在沙发上,瞥见他客厅站着的大汉,挑了下眉:“保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妄眯了眯眼,“你这个护工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段先生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妄点着头,他只是手脚不便,其实找个护工,基本就是他穿衣服洗漱不便时照顾一下,最多再做个饭菜,犯不着找这样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生活不能自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的事情谢谢你,连累你被处罚,抱歉。”陈妄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顾渊给他倒了杯咖啡,两人显然是准备继续聊天,护工看得出来,他们可能要聊一段时间,找了借口说去超市,就把公寓留给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这时候,顾渊电话震动起来,他父亲打来的,“喂——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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