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就是之前构陷过傅渔的人——卢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闹出的动静不小,学校给她记了大过,全校通报批评,虽然没开除,可对她这种极好面子的人来说,无异于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根本待不下去,可是她若是主动提出退学,自己这么些年的学习用功就付诸东流,她赌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生当时用的这招,其实特别狠,知道她不可能主动退学,只能在学校耗着,简直像个活靶子,只能让人指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怀生看她眼神颇为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芳心底实在是意难平,今天所有认识的人,几乎都受邀来喝喜酒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男人,穿着一身西装,系着暗红色的领带,将他寡欲的气质,生生逼出了一点烟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怀生看了眼腕表,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做了那种事,你们还这么对我……”卢芳抿了抿嘴,“真的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生和傅渔并不像别人那般,抓着她的一丝错漏,就赶尽杀绝,要不然她在学校,根本待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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