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这里找我?”怀生知道他记忆完全是混乱的,可能还以为自己是在上学的时候,经常留宿在云锦首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给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普度大师抓着她的手腕,将钻了一晚上的东西,塞给了他,他手指冰凉,沧桑粗糙,甚至在轻轻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欢略微仰着头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两块糖,还是怀生订婚请客给的奶糖,外面的糖衣都蹂躏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生垂头看了看,许是他手心温度很高,奶糖早就变了形,他眼底忽然一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像年纪大了,不识路,可我还记得你爱吃这个,你把它藏好了,要是被你那些师兄弟看到,又要说我偏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偏心你的,这些师兄弟里,我最心疼你,你住在别人家,要听话,别给人惹麻烦,等你将来有出息了,也别忘了多孝顺三爷,嗳——其实人家没义务对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渔刚进屋,听了这话,忍不住有些鼻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