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特么不要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沉这人腹黑,心思深,听说傅聿修找律师干预,他已经气上心头,饶是如此也没去医院找他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最让人恐惧的并不是受刑,而是临刑前的忐忑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上学时候等考试分数一样,分数再低,只要试卷发下来,饶是成绩不满意也认命安心了,最难熬的就是等待的那个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就是故意吊着傅聿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傅沉何时会去找他,也不敢打电话联系他,就只能煎熬得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比凌迟还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锦首府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停稳,第一个扑过来的是傅心汉,摇着尾巴坐在车外等着,瞧见傅沉下车,又转身把宋风晚抱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眨了眨眼,晃着尾巴跟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沉将宋风晚抱回自己房间,她的身子刚沾了床,手指扯住傅沉的衣服,就不肯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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