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她咬着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和宋敬仁小时候还算亲昵,自从他生意做大,凡事都爱叫助理秘书做,陪她说话的功夫都没有,更别提接她上下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母亲回吴苏,宋敬仁彻夜不归也是常有的事,她经常一个人在家,说不上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早你舅舅他们就到了,我会和他们轮流去医院,这方面你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风晚打开糯米糕,香软的热气扑面袭来,熏得她眼眶湿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习重要,有什么事……”严望川声音停顿两秒,“你若不方便和我说,可以和你舅舅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归不是亲生父女,她也不是两三岁的孩子,许多时候甚至应该避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宋风晚垂头咬了口糯米糕,“我能先去趟医院再回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一眼我就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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