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没做措施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,哪里还记得措施这回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你怎么能奢求一个醉鬼做那种事呢,余漫兮昨天也是被某人缠得不行,根本不记得这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漫兮双腿发软,羞赧得先跑去洗手间清理了一番,动静有些大,吵醒了熟睡的傅斯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臂撑着床,缓缓坐起身子,靠在床头,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在地上被撕毁的裙子,还有一些凌乱的衣服上,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逐渐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漫兮刚清理了身子,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,打量着自己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在床笫之间,肯定有些难以自制,难免会在彼此身上弄出一点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漫兮考虑到过些日子要参加傅老寿宴,总是让傅斯年节制点,不许他太过分,更不需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什么咬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厮就像是要报复自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愣是在自己脖子上种了一排草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