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那个禁欲高冷的表哥,居然将汤景瓷抵在窗户上,低头亲她,许是力道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汤景瓷泻了几声低吟,咬着唇推他,“换个地方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西延这种人,对爱情什么的当真没多大兴趣,但是他这种人,执拗坚毅,就如同他投身玉石行当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爱了,抵死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把最赤诚的柔情热意全部都给他,此时互表心迹,自然恨不能和她黏糊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亲密接触的情侣,似乎总有那么一个阶段,怎么接吻都不会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高?”乔西延和她说话,还轻轻咬着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……”汤景瓷已经被他亲得腿软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