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尧那叫一个憋屈,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寒川坐在车里,回家的路上还低头翻看着许尧的照片,低头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电话来的真及时,这小子也是好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寒川,你该不会又把许家那小子给打了吧?”盛爱颐有些担忧,“许家不会又来算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寒川心底早就盘算清楚了,许尧今天就是被他打得残废了,也不会和家里说的,男孩子这个年纪都要面子,况且是他自己撞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算想和家里人告状,也不能说自己送人头才被打的?

        太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?之后就没看他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寒川笑了笑,“他可能觉得屋里很闷,去外面吹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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