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今晚出点事,他就说喝醉不记得了?那人家就平白无故被他轻薄调戏?这混蛋刚才说什么,你们也听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人家穿得裙子短,就是故意勾引他?艹,我这暴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段林白的叙述中,傅沉已经把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小青年跳着脚,还指着段林白,“我看上她,是她福气,谁特么让你多管闲事了!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说,你给我闭嘴!”劝架的警察也急眼了,还消停不了了?“段公子,我们安排您去隔壁,何必和他们争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——”段林白掐着腰,“希望他们醒酒之后,也敢这么和我横,老子出来混的时候,你们特么还在家里撒尿活泥巴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带您去另一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林白一转头,就瞧见站在门口的傅沉,伸手抓了把头发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通知你爸妈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俩过来,能把我念叨死。”段林白显得有些懊恼,不断扒拉着略显狼狈的头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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