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休息室内,只有汤望津与乔西延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汤望津坐着,从口袋摸了盒烟,准备点燃抽几口,只是转念一想到汤景瓷怀孕,怕是问不得烟味儿,又把烟揉碎,丢进了垃圾桶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生了一张极为刻薄瘦削的脸,以前脸色很白,几乎是没有血色的,眉眼细长,给人感觉犀利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摒弃了文人的儒雅,眉眼间迸射出的冷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草原最凶猛的猎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约莫五六分钟,乔西延才哑着嗓子开口,“二师伯,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到,我会对她负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负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汤望津心底憋着一口邪火,抬起手边的烟灰缸,就朝他猛地砸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力道狠辣,出手精准,烟灰缸砰的一下砸到他肩胛骨的位置,又跌落在地上,玻璃制的,瞬间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在外面等着,听到砸东西的时候,汤景瓷反应最大,脸色发白,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父亲手劲儿力道多大,她比谁都清楚,乔西延落在他手里,讨不到任何好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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