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留下的两个唱青衣的人,互看一眼,心底境遇就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风晚回去后,老太太偏头看她,“你这是去哪儿了,脸都冻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出去溜达了一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攥着她的手,在手心捂了下,“手都冰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风晚以前高三学美术,大冬天就着冷水洗笔,这手已经非常耐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始了。”她指了指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在唱戏的青衣就是方才盛气凌人的女子,此时台下就坐了不足十人,本就像是一场考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清楚宋风晚到底听到了多少,忽然看到她指着自己,莫名有些心虚,一个音有些走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是宋风晚在和老太太嚼舌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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