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完,那个男人还算请傅渔去看电影,也被委婉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和师父谈谈佛理,最近很迷茫,需要他指点开解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态度非常恭敬客气,这要是被傅钦原等人看到,估计得惊掉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佛理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无神论者,不是睁眼说瞎话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师父是在那个庙里修行?改日我也去拜拜。”那个男人虽然难掩失落,还是笑得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生那个同学,几乎全程都在憋着笑,修行?

        “慈济寺。”怀生听说了这种话,只是在这种场合说,也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原打算结账离开,却被怀生抢先买了单,他本就比傅渔大,而且他还有同学在,买单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下午约了女朋友,我们改天抽空再聚。”怀生的同学离开得较早,“就不打扰你们讨论佛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走吧。”傅渔指着自己的车,怀生没办法,只能在某个男人怨念的目光中上了她的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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