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看了眼还在认真工作的傅渔。
卸了妆,干净清新,穿着简洁的白色棉质家居服,与寻常那种妩媚张扬形成了强烈的偏差。
只是……
为什么书房里会有一个酒柜?
“我有时候喜欢喝一点,你要不要来一口。”傅渔笑着看他,喝酒适度,那种状态是很舒服的。
“不用,我们什么时候开始。”
“随时可以。”傅渔打开录音笔,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着。
“从哪里开始说?”
“就从下午说到藏区那块儿吧。”
……
傅斯年也是晚上工作的人,来回过来看了几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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